2015年4月10日晴朗 星期五 世事如棋,人生如牌作者/广场有鸟 周末。最后一趟校车在李园的目光下,在春天的阳光下,缓缓驶出终于安静了的校园。骑摩托回谭阁园。洗个澡。沙发上坐下来,享受窗外夕阳的温暖,窗内隆央卓玛的歌声,周华健的歌声。持续一个小时的听歌,前者新鲜,宽广,后者熟悉,深沉,而窗外的阳光一直坚持到了18点。母亲做好了饭,还特意煮了点鸡汤。她今天下午在云水桥头偶遇从来没来过的上堡舅爹爹,陪着他打一会麻将,又请他到家里吃饭住宿。舅舅爹却打完牌后,去了茶铺女儿家,说明天再来。这位舅爹爹,我是有交往和印象的。他的孙子孙女在云溪初中读书时,我走过访,被他留着喝过酒。那个时候,他是个老人,摆着屠案卖肉,我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爱工作胜过爱情,爱学生胜过爱人。2003年我离开云溪后,十多年没亲近过他了。这两年,因为云溪漂流或者到潘干卿老师家走访,有时会遇上他,感觉到舅爹爹步态龙钟起来,老了很多了。今天,听到母亲说,舅爹爹87岁了,请母亲安排人陪他打牌时,还说不要紧,一次输千把块钱没关系。吃晚饭时,听陪着舅爹爹打麻将的父亲说,舅爹爹只输100多。我于是放下心来——舅爹爹还是精灵的。老人,尤其是七老八十岁的,能打打牌,能喝点酒,真是有福之人。今天午饭后,和几位同事在校门口的阳光里坐坐,闲谈。我讲到四川一园长好心捎幼儿粗心闷死幼儿这件新闻,分析女园长下车把幼儿落车上的可能原因,一是头晚熬夜导致白天精神不好,二是一到幼儿园事情太多忙起来忘了车上孩子。总而言之,人到了一定年纪,身体,精力,注意力等等,就都在退化了。李园就说,是啊,这几天,腰疼得不行,要像老甫一样撑着腰走路了。方克刚老师就说,老甫他是结了扎的,腰疼正常,你呀,比老甫年轻十几岁,腰疼肯定是不节制。说着说着,东书记也过来了。东书记上午讲了一节公开课,因为停电,做好的课件不能用,只好满黑板的抄题。他的课活泼而实在,训练循序渐进,量也大,几乎堂堂是高效课。东书记似乎还沉浸在公开课之中,兴致勃勃接过大家的话题,开始讲他父亲打牌的故事:“我父亲打一辈子,输一辈子。他打个子可以一连铺七首堂,同打的有一位是我的姑爷,到第七次铺堂进钱时,捂着肚子说,打不得了,尿都笑出来了。他打巴锅(两幅扑克,七报主,同七在一家为巴锅),报了牌后巴了锅,打到最后,对手三人捡的分还没破小削(未达到30分),他却少了一张牌,于是按规矩倒赔。结好账后,有人发现他自己脚底下落了一张大王。”20点多,协总陪着他的战友来到谭阁园。母亲泡来茶,父亲也过来,一起坐着谈谈。话题再一次集中到打牌的一些故事上。如果打牌,能够择人而上桌,量力而加码,嗜牌而不赌,看穿老千不点破,应该算得上一种智慧的快乐,而人生总归是要在某些嗜好的陪伴下走完才不觉得无聊而难熬的。